细,与敌人留下的肥厚诱饵无异。
我失望一笑,却故意表露成对秦不羡的失望:“本王没想到她本性难移,依旧向着卫添那一边。对了光照,你曾见过秦不羡种恨的完整操作么?”
他皱起眉头着实思索了好一会儿,可最后还是摇摇头,道:“属下虽然未曾目睹过全部操作,但是也从殿下婚宴上了解道,喝下恨种便会被种恨。”
很好。你未曾目睹过全部流程,那是如何知道秦不羡封在墨色瓷瓶里的就是恨种的?
就连本王这种曾在房梁上从头到尾观望过、看到过秦不羡把恨种取出来放在血里的人,再见到一瓶血,都不能判断这里面有没有恨种。
“殿下,属下觉得现在已到了危及之时,若我们再不动作,我们怕是会……不战而败。”徐光照同陈兰亭一样,说着这些话,故意刺激我道。
我抬手帮他理了理杂乱的额发,伤感喟叹:“本王何尝不想快些动作,阿遇的身体不好,我也很怕她熬不过今年腊月,看不到南国府的大好前程。”
之所以提及今年腊月,是因为秦不羡曾告诉过我:“如果她没有拿你的不老琮,她自己的寿限就到今年腊月了。如果过了腊月她还活着,那你的不老琮就在她那里。”
可徐光照瞬间睁大眼睛,目光热切,探过头来凑近我,低声道:“殿下,你可能不知道,秦不羡身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宝物,得这宝物后,阿遇不止能痊愈,还能长寿。殿下为了阿遇的身体着想,也得把这宝物取过来啊。”
事情到了这里,本王心中已有了完全的判断,但我还是做出同他一样凶狠又热切的表情来,阴寒笑道:“你放心,本
085、忘记过一段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