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大人是皇兄亲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本王错怪了秦大人,特意来陪个不是。”
可秦不羡面上看不出气愤,只是温和笑了笑:“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还指望着殿下多担待。”
说完这句话后行了个端方的礼,接着一步一步挪出大门,再未回头。
便是这不回头的背影,叫本王生出莫大的熟悉感,心底生出大片大片的怆然,是不舍还是愧疚,我分辨不清,甚至连当时那阳光明媚的场景,都仿佛在那一瞬间陡然翻转,变成了皑皑大雪,十里苍茫。
我把这两桩事情说给赵孟清听,最后他望着窗外深深的夜色,无奈喟叹道:“她这副性子便是这样,总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所以也不知你我的推测对不对。只是殿下想一想,如果她记得你,你不记得她,从她的角度和立场看待你这三年对她做的这种种事情,她会不会难过。”
如果她记得你,你不记得她,从她的角度和立场看待你这三年对她做的这种种事情,她会不会难过。
这段话让本王难掩怆然。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如果我二人曾经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如果我二人曾是互相倾慕的恋人,如今因为我忘记了一段事情,那关系便陡然一变坠入这三年的不堪境地,我站在她的立场上认真思量,最后觉得“难过”二字当是轻巧了。
两厢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赵孟清指了指我手上的书,顺便帮我把思绪拉回来:“暂且没有定论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先往下看,这本书后面记载的事情,对不羡来说,甚是凶险。”
于是我又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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