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艘坚挺的小舟。这种希望,比他年少时我父皇给他希望,并无不同,甚至更多。
我甚至觉得,即便卫添身体康健,他应该也不愿意面对今日这场景罢。
可高蜀和李敬堂并不冤枉,今日查抄出来的财产每一笔都数目庞大骇人听闻。换算成我大锦各地每年上交的税银,大概抵得上十年了。
也正是这十年,本王亲眼目睹了大锦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外强中干的衰弱境地,又是如何一点一点藏污纳垢,磨灭忠臣报国的信仰,助长奸佞残暴的气焰。
而仅仅是他二人贪墨横行还不算完,他们还联手培养出来一个尸位素餐脑满肠肥的高济。
那个写出“让南国府儿郎入闺阁暖帐、楼阙画舫赚银两;南国府女子书画无一不通、歌舞无一不精,东启人爱慕之,北御人向往之,送南国府女子入异国以交好诸国将相王侯,联合而抗南境之莽莽贼寇”惊天言论的高济,那个让南国府一个光明清白的州府,沦为大锦莺燕场、销金窟的高济,那个男女一同糟蹋造成南国府公子十人之中、七人为商三人为宠,造成南国府女子如东里枝年纪轻轻就去勾栏谋求生活的高济。
本王不是卫添,他三人未曾对本王有过一丁点儿照拂,也未曾对本王有过哪怕半分的手软,处置他们,本王十分下得去手,我甚至以为,凭这三人的行径,诛他们九次都不为过。
“请问崇安王殿下,这三桩罪行,殿下可认同?”陈长风问道。
我理了理衣袖,缓缓点头:“这三桩罪行列得很好,只是别忘了高蜀的儿子、李敬堂的干儿子,高济。”
陈长风目露欣喜,转瞬之间眼风一凛,
099、十大酷刑,悉听尊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