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缺钱的那种人,你自己再添上一些一起送给东里姑娘也可以。倒是最后要领这白花花的银子的人啊,不知道她能不能领得到这银子,不知道她领了这银子花不花的出去。”
那个气冲冲要走的人儿,听到这句话蓦然一僵,回头看我。
“没错,本王指的,就是东里枝身边那个小丫头,茶衣。况且,本王有心想帮你把茶衣送出宫外,你去跟皇上求,哪里比得上我去跟皇上求,你说对不对,秦大人?”
“崇安王殿下到底想要什么。”
“嗯?”
“您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我若说我瞧上了你,想把你要到府上做宠,你可信么?”
“我不是南国府的公子,我也瞧不上王爷您。”
“本王并不是很在乎你瞧不瞧得上,况且,本王的手段也不只有请你喝酒这一种。别害怕,本王对美人向来怜惜。现今也就只想请你喝酒,并不想用其他手段。”
她连灌三杯,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原来秦大人也不是不能喝。”
“崇安王殿下,您三番两次请在下喝酒,就当真只是喝酒?现下又是帮在下买宅子又是答应要送茶衣出宫,您心理打的是什么算盘,能不能给在下说一说。”
“本王喜欢你这张脸,盘算着怎么把你弄到府上夜夜承欢。”
她满脸通红,灌下几杯酒,被酒气冲得直咳嗽却未曾有一刻妥协:“扯淡。”
……
旧事真的经不起思量啊,想到这些话,回忆起她当时的形容,一面反思自己当初为何这般混账一定要同她过不去,一面又庆幸
102、程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