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确确实实不知道康安府爆发了瘟疫,最近地方官吏、朝廷官员呈上来的折子,每一道本王都看过,可唯独没有看到康安呈上来的折子,没有奏疏要上报便代表这个地区平安无恙。到底是程医在说谎,还是康安的巡抚故意隐瞒不上报?
我一时间拿捏不清,只知道不能被她三言两语给唬住,先下最要紧的还是带徐光照离开这里,不然拖得时间越长,他越不可能活下去。
可身后的徐光照抬起手,费力地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提醒我道:“殿下,你不要碰到那瓶血……会染上瘟疫的。殿下,她杀不了你的,不然你现在走罢,你留我在这里,我拖住她……”
我大骂一声:“事到如今了还跟本王客气哪门子客气?我若把你留在这里自己逃命而去,日后传出去本王的名声便被你糟蹋这馊主意糟蹋干净了!呆在这里,别出声。”说罢甩开衣袍挣脱背后的手,径直向前走去。
程医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威胁道:“你真的不怕这瓶子里的东西?”
本王又不是百病不侵的神仙,怎么可能不怕,但是我更怕的是她拿着这瓶血胡作非为,让更多的百姓染上瘟疫,所以从她掏出这瓷瓶、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打定了主意要她死。
人的目的一变,行动便会为之改变,或仁立心头手下留情,抑或招招毙命不留活口。
程医显然没有预料到她这番话不仅没有威胁到本王,反而激发了本王的斗志,她的武功底子本就不扎实,方才趁人不备使出的那几招已经是她超常发挥了,现今本王带着浓重杀气要杀她,即便手中握着的是枯木一枝
103、殿下,我可能活不过今夜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