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是次日寅时。
杨公公在死牢门口等了我一夜,看到我胸前衣襟处的血迹和衣袍上的泥土不禁大吃一惊:“殿下可是受伤了?”
我疲倦不已,只摆了摆手便往里走,本以为在西溪境安葬徐光照的时候已经放肆地落了泪,可走到他昨夜还在的死牢的时候,又觉得眼中潮湿。
杨公公从我这表情上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于是劝我道:“对着死牢里的人来说,有时候活着倒是桎梏,归去才是自在。”
我脚步更快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的这句话,可否也适用于我们要见的这两位大臣?”
杨公公赶紧点头:“自然是适用的。”
折腾了一夜,我终于见到了高蜀和李敬堂,我以为他二人所呆的这两间死牢应该和徐光照的差不多,谁料到,这不见天日的死牢深处竟然有这样安逸舒适的两间牢房——牢房四角挂着彻夜长明的烛灯,玉石桌案上摆满了美酒蔬果和佳肴,休憩的床榻上堆的不是草木秸秆,而是绸缎面的被褥、花鸟纹的暖炉。
这副安逸模样,就差一个戏子来前来唱曲儿,一个丫头前来按脚了。
本王心中一堵,脑海里慢慢升起四个大字——骄奢淫逸。
低头对杨公公道:“方才我问你的问题,你再回答一遍。”
杨公公亦觉得不好意思了,慌忙俯身请罪道:“老奴答错了,请殿下降罪。这二人应当是买通了狱卒,所以……所以能把牢房弄成这样子。”
我摆了摆手:“罢了。”
心中却越发不痛快:撇开之前陵台孙之岭、洛昌陆书远暂且不谈,但就看现今康安府的瘟疫
105、皇上选的这两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