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有关秦不羡的事情上,我总是容易恐惧,之前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她不在我身旁了,这种感觉却未曾有半分消减。
比如现在,我听到程遇这句话,在温暖的茶室里,背后竟生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带着手指都跟着颤了颤。
我捏住程遇的下颌,锁住她眼睛,心惊胆战地确认道:“你把方才的话,再给本王说一遍。”
她唇边溢出些瘆人的笑:“我方才说,那时候的秦陆大人,其实是在给你们这些锦国来的贼寇种恨呢。”
抬手把本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她脸上掰开,然后退回去,端起酒盏,靠着软垫回忆道,“他在走出城门到被你们杀死这不足一刻钟的时间里,取了你们所有人体内对南国百姓、南国官员的恨丝,这恨丝没有送还你们体内,而是全部种在了他自己身上,于是,你们心中只对他一个人看不惯,而放过了他背后,所有的南国子民。”
“所以那短时间的懵然……”
“所以那短时间的懵然,并不是因为被他下跪的动作给唬住,而是被控制住了。我南国的辅政大臣怎么可能是肖骁鼠辈呢,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太单纯太好骗了。”
本王震惊不已,以至于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转折:“可种恨不该是这样的流程。”
秦不羡曾经把种恨的流程的流程完完整整地给我讲过一遍,秦不羡这样有天赋的人一次只能取一个人的恨丝,且必须要在那人沉睡之时,且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会引起魂魄纠缠……所以秦陆怎么可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内把面前这千军万马的恨丝给取出来呢?
程遇转了转酒杯笑道:“舅舅比起
110、【上部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