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就垮了。”
“我没事,只是方才惊到你了。”
“你前些时日说,等我痊愈后,你才能开心。”
“嗯。”
她低头沉思良久,再抬头的时候眼底有些潮湿:“那如果我告诉你一个能使我痊愈、但是招数有些凶险的方法,你愿意去做么?”
我蓦然一僵。
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心中愁苦惧怕旋即云消雾散,我从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一个神情激动、双目通红的自己:“你方才说什么?这天下果真有这种方法?”
可程遇却纠结万分,手指绞了绞衣袖,直把下唇咬出一道白印来:“可是这个方法很凶险。”
“你只需告诉我是什么方法,不用在乎什么凶险不凶险。”
那时候我想,哪怕是以命易命,我也愿意救这位小姑娘,一是作为她当年救我的答谢,二是作为我灭她家国的忏悔。
“这个方法,叫做‘种恨’。”
“种……恨?”
是啊,在东里枝寝宫殿梁上听到的那一回,并不是第一次。我第一次知道种恨明明是在十八岁那年。
程遇一点一点地给我解释:“这是从始皇帝时就有的秘术,流传至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现今会这门秘术的人,非常少,我所知道的,仅仅只有我母后和我舅舅两个人。简而言之,这是一种操纵别人的恨意使之可以得到报仇雪恨的满足感。这个术法使仇恨这种东西宛如花草,可生长,可嫁接,可转栽他人身上,所以并非正道。”
“你方才说这个术法可以使你痊愈?”
“对,这个术法凶险诡异,通
113、以尹天下,对酒当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