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被她父亲提前安排妥当了,听说和母亲带了很多金银财宝提前逃往别处了,此时此刻,大概在某个地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罢,即便是找到了她,她也不一定能来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你,你是她的妹妹?”
程遇撇了撇嘴,惆怅道:“我同她的关系并不太好,她小时候经常打着我的名号在宫外做别的事。”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我先派人找找看。”
可在这泱泱大陆,六国之内,找一个人无异于自沧海中找一粒粟那样,谈何容易呢?
但我终究还是想到了一个找人的办法,找来一大群人,安插在于长澜江两岸的南国府、宁国内重要城镇内盘下门面,取名“名字馆”,十三岁到十八岁的少男少女都可以到馆内报自己的名字,只要名字馆里的掌柜觉得你的名字够特别,就会给你几两到几百两银子的报酬。
可这个办法却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按照程遇所说,当年秦不羡逃亡的时候带走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她可能不缺钱花,也不会在乎那几两到几百两银子的报酬,这样一来,她就可能不会走进名字馆,报上自己的名字。
过了一年,名字馆越开越多,可进来报名字的孩子,却没有一个叫“秦不羡”。
又过了一年,名字馆已经遍布大江南北,走进来的孩子里,依旧没有一个人叫“秦不羡”。
可事情却在悄然之间有了转机。
锦国三十二年立冬,我二十一岁,南国覆灭六年。
南国府轻风城,天降小雪,夜色朦胧,一家名字馆的掌柜喝了些小酒,同友人施施然迈进了旁边
114、沧海一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