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不羡,她应当躲起来,再也不让别人找到。
次日我找到程遇,开门见山道:“阿遇,从今天开始,我重新做种恨人,为你积攒寿命,如果我攒不够一百年,我便把我体内的不老琮连同原本的寿命都给你。”
正在吃早饭的程遇愣了愣,手指一抖,勺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跟秦不羡吵架了么卫期哥哥?”她瞪大了眼睛问我。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她不能再留在不老门了,我需要让她离开。”
程遇茫然看了看我,继而缓缓地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难道是因为昨天送到不老门的那封信?”
我点点头。
“有谁要害秦不羡么?”她神情略显着急,“不然你带着她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
唇角溢出些凄凉,我无奈笑了笑,“我在哪里,哪里便是危险,所以我必须赶她走了。”
程遇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到底是谁给你写了信,让你这般慌乱?”
我想了会儿,未曾隐瞒,从袖子里把那本书和那封信都递到她手里:“你先看一下这封信,夜里无人的时候再看一下这本书。”
她眉头深锁,展开信纸,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越往下神情越震惊,最后她蓦然把信纸合上塞回我手中,惊恐道:“你的哥哥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一条人命啊,怎么可以当做盛东西的物件来利用?”
把信纸慢慢折起来,塞回袖袋里,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也任由内心的绝望向上而生,“卫朗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同我比肩而战的少将了,他登基之后便疯魔
119、逢场作戏,真情切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