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羡愣了一愣,继而眉梢一挑,笑问道:“我是男是女,这位殿下看不出来么?”
我僵着一张面皮,望天道:“恕在下眼拙,看不出来。”
“哟,当初在尚袖楼,您可不是这么说的,”胸前的的布料被刀锋割掉扔弃在一旁,她俯身把伤口上的浊血吸了去,唾了几口,唇上沾满了血,整个人瞧着霸气而妖冶,“您当初说问我‘你这十天都在混迹在这里?你可知道你是一个姑娘,你之前在那样艰难地处境里都未曾有一刻放纵自己,你如今是怎么了’,你看啊,当初你可是明明白白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我转过头去不敢看她,怕多看一眼就真的如半年前那一夜,忍不住想追上去攥紧她的手臂揽到我怀里。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更谈不上当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