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我自知躲不过去,默默灌了药,随后找了个蒲团靠着他的藤椅坐下,一边嚼着香甜松软的桂花酥,一边跟他聊天:“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他轻应了一声,“大概四个时辰。”
“那就是昨夜。昨夜你在画舫顶楼的茶室门口,是不是唤我‘羡羡’来着?”
“是。”
我惊喜地回头:“所以你以前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总不会是猜的罢?”
“我认识游四方。”
“你是游大哥的朋友?”
“他之前托我给你做过元日那天要穿的新衣裳,给我看过你的全身画像。”
我想起来了,今年过年,游大哥为了庆祝我身体完全康复,曾特意找人给我做新衣,说要从头到脚打扮一番,新年有个好兆头,那衣服做得十分精致,朱红的立领提花长袄、蔚蓝的仙鹤云纹褶裙都是我喜欢的模样,最重要的事,尽管做衣服的人没见过我,衣裳却给我做得极其合身。
我沉吟道:“原来你是裁缝啊。”
“嗯。”他浅浅地应着。
这其实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觉得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冷冽,像凉薄的刺客,像悲戚的将军,像寡欢的君王,却一点也不像是个量体裁衣拿捏针线的裁缝。
我忍不住捏起身上这件极其好穿的烟灰绸衫,滑不溜秋的触感从指间熨帖进心房,我问他:“这件衫子也是你做的么?”
“是。”许是见我好奇心盛,所以他多解释了几句,“我夫人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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