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不若在墙头另一边那般温润体贴了,要多冷漠就多冷漠:“首辅大人有何贵干?”
我尽量不去体味他这冷冰冰的模样,晃了晃扇子走进,将手搭在他肩上,满脸讪笑套近乎道:“在下想请崇安王殿下喝个酒,却屡屡被拒绝,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趁今日您老上朝的机会,拦你一拦了。今日殿下应当有空了罢,能不能赏脸去下官府上饮一杯哇?”
因离得近,我看到他目光蓦地一收。
“殿下怎么了?”我问。
他默了好一会儿,随后摆摆手,低头自嘲一笑,道:“没什么,古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却觉得不用三十年那么久,两三年便足矣。”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