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锦国前皇帝卫添在位的时候,也颇得卫添的宠爱。我曾在礼部文库里发现卫添登基当日的嘉赏记录,在多有被嘉奖的大臣中,赵孟清位居第一位,获免死圣旨一道,免责圣旨一道,甚至还有一道地位等同于皇亲的圣旨,这可是连他的皇弟卫期都没有的待遇。
当初看到这里,我甚至产生过一个大胆的猜测:前皇帝卫添曾想把皇位传给赵孟清。
基于以上了解,我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殚精竭虑、手腕强硬、老谋深算、亦正亦邪的老臣的形象,我都已经做好了敲门敲到手出血还是没敲开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这二十个大臣尚且不能敲开的大门,竟被我敲开了?且从门里出来的人这般年轻这般俊朗,是以方才他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会把他误认为赵孟清的儿子,甚至在他说自己是赵孟清的时候我也半信半疑——
这么个细皮嫩肉干净澄澈的小白脸,是怎么在这皇权更迭的乱世,活成一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铜豌豆的?
这般琢磨着,已随他来了正厅旁的书房。
“秦大人先坐着等会儿,在下先把这封信写完,方才来了灵感得赶紧记下来,不然待会儿不知该如何编了。”他这般说着便走向书案,挽起衣袖,执笔写信,那挥毫的动作行云流水,分外洒脱,俨然如他所说是来了灵感。
我端起茶盏,有些好奇:“赵大人是在给谁写信,为何还需要灵感,不然不知如何‘编’?”
他目不转睛:“给东启国的星冉公主,”怕自己没解释清楚,于是又添了一句,“写情书。”
闻言,我手中的茶盏一个没拿稳,手指颤抖的空档,茶水洒出来大半,脏
153、你想让我去的话,我便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