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十分讶异:“崇安王可有藏兵谋权之嫌,首辅大人没有听说过么?”
“听说了,但我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我强撑着桌沿,皱眉道,“别的大臣这样猜疑也就算了,为何赵大人也这样说?你和崇安王殿下不是肝胆相照好友么?”
赵孟清放下笔,一身肃然道:“庙堂之上,国事之间,岂有‘好友’一说?大丈夫修身治国,宜独善其身,忌结党营私,如此才能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我同崇安王并非什么肝胆相照的好友,不过是都爱欧阳询的书法,勉强算作字友罢了。当初崇安王有藏兵的迹象之时,在下便顾以锦国大局为重,与他果断断绝了往来。”
这段话如此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以至于叫我着实愣怔了片刻。朝夕相处半月有余,我同他独处的时候,听到的可都是什么“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不想工作”、“工作使人不得开心颜”、“我若是累脱发了算不算工伤朝廷会不会管我”、“连续熬夜的情况下谁能对我的黑眼圈负责”……
我挠了挠耳朵,方才这个人说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以锦国大局为重”是不本首辅的幻听?
直到身后响起太监退出房内的轻微的碎步声响,我才反应过来,眯了眯眼与他交流了个颜色,互相通了些款曲,又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唇。
我这厢还没露出一个完整的笑,便灵台一空,两眼一蒙——昏死过去。
等待我的是半月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梦境。我解释不清楚有些梦为何会这样奇怪,间断两次还能继续做下去,仿佛讲完了一个章回的说书先生,每次说到精彩处必戛然而止,让你眼巴巴盼着下一回的
154、一只不属于我的兔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