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信?”
他啧啧两声,望着巷间烟雨,同我道:“在下已经给那公主写了两百五十封信,作了一百一十一张画了,这些都已送达,只是信使回来告诉我,那星冉公主收到后就把这些送到府中灶房,连看都未看一眼,更别提回个只言片语了。”
话语里虽这般抱怨着,可他的话音里却无一丝一毫地难堪或尴尬,甚至叫我听出几丝愉悦和欢欣来,于是我做了一个合理的推测:纵然美人一直未回书信,但赵大人的情书一定还会继续写,情画也一定还会继续作。
消停已久的八卦之魂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我听到自己轻咳了两声后问道:“倒不知那个星冉公主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赵大人如此……咳咳,锲而不舍。”
赵孟清自伞下低头盯住我,我发现他同别人讲话的时候总喜欢看着那人的眼睛,“首辅大人,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脚步蓦地顿住。隔着一重雨幕,我从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惊讶的模样。
“怎么了?”他怔怔开口。
我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可这个问题叫我十分不安,脑海中轰然映出万万千怪诞诡谲的场景,叫我呼吸都有些难。我攥紧手指,尽力让自己稳下心神,过了很久才失笑道:“你方才的问题好像吓到我了。”
一向从容的赵孟清也开始慌张,指尖探过雨幕若一片沾了水的羽毛,轻盈又温柔地落在我额头上:“为什么会吓到?”
喉中溢出些涩然,叫我开口的声音都哽了几分:“脑子里忽然闪出些奇怪的景象,有姑娘,有公子,大多很年轻,我背着他们取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血,
156、邱水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