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半夜闯我私宅本就让人生气,现在又对我这般无礼、说这些胡话,当真以为我好脾气能叫你随意欺负、随意诓骗不成?”
他垂了眼睑,轻笑了一声,那淡漠又疏离的表情让我十分挫败,仿佛他我刚才说的话他一句也在乎一样:“倒不知首辅大人如何觉得,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同他离开这里。当初在南国府的时候没能走掉,刚到锦国月余的时候没能走掉,你们早已经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期又笑,手指抚摸着我的脸,“既然都已经身处泥沼之中,大家都不能逃离,既然死后的光阴如此虚渺,身后事这般不切实际,那在你我未亡之前,我何必还要收敛自己的感情不让你知道?”
我蓦然想起当日陈兰舟问我崇安王殿下如何之时,我自己曾说的那句话:“我和他的事,活着怕是无解了,所以等死后再说罢。”
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