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心思,可我觉得他应当同卫添大差不离的。
我是死是活,卫期自然不在乎。
可陶婉婉是死是活,卫期应当十分在意。
就让他也尝一尝这滋味吧,我想不到比失去心上人更能让他痛苦的办法了。
“先生,你在笑什么?”疏桐愣了愣。
我回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个面色如纸,却勾唇浅笑、目光摄人的自己,“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叫人开心得事而已。”低头看了看自己曾捻过无数恨丝也拎过无数人命的手,继续笑道,“今天晚上我想见一下婉婉姑娘,到时候你去崇安王府接她罢,就在望高楼见。现在可以帮我找一辆马车,我准备进宫见一见我的程遇妹妹。”
见她纹丝未动,我便笑问:“怎么了,我方才嘱咐得不够清楚?”
疏桐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最后慢慢握住我的手,试图给我一些温度:“先生,那一日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把匕首收回去、不让我去做那件事,日后你要做什么我便不拦着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上次把匕首给她、让她在我失控的时候把我杀掉那件事,最后她嚎啕大哭,我于心不忍,最后只能威胁道:“疏桐,今日以后,我怕是要做许多道德之外的事,如果你不拦住我,我犯下滔天大错,该有何脸面去见我爹娘?”
没想到一向宽厚温和的疏桐竟然如此排斥动手杀我这件事,她双目泛红、面色决绝道:“无论先生做什么,我愿意再不拦着你,只要先生把匕首收回去!”
就在我以为她今日又要想方设法拦着我去见程遇和陶婉婉的时候,她却从复杂的面色里挤出一个释怀的笑,顺手捏了
168、劳烦你去帮忙取来可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