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怒视着我,似是下一秒就要把我剥皮抽骨,杀而快之。
“冷静一下,”我收了匕首,笑嘻嘻地望她,“姐姐我打小就疼你,你记得罢,你小时候体弱多病,我上天入地地救人就是为了留你的名儿,给你积福德,何况现在呢?在这世界上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当然不忍心看你病弱辞世,能留给你的东西我便绝不会送给旁人。”
程遇的面色这才好看一些,她揽了华服又坐回宝座上,捏过方才那盏血茶又抿了一口,“我二人都不要这般拐弯抹角了,你有什么要让朕帮你做的,直接说了就是。只是朕想提醒你,帮你是出于姐妹情谊。若姐姐再敢耍什么心思,朕便直接找人替你取出来,不牢姐姐亲自动手了。”
我也摸过身边那盏茶,按着她的模样,闲适地抿了一口,复抬头笑着提了我的条件——
“姐姐想要崇安王殿下的恨丝,劳烦你去帮忙取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