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朕所知,他好像对你颇有些感情呢。若朕没有记错,前朝时候,你二人还曾成过亲,一同生活过一段日子。”
她不提这一段过往倒还好。
她提起这桩事,我便觉得怒火中烧,几乎要压制不住。
当年卫添还在,我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帮他锄奸,主动嫁给他以对付高蜀和李敬堂,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太过天真。他若是喜欢我,我所做的这些牺牲才会有意义;他不喜欢我,那做这些事的我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令人遗憾的是,我同他是后者。
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罄竹难书。我这几日在茶室里想了又想,记了又记,发现很多事情都可以释然了,唯独关于他的那些,我无法忘怀,他恨我入骨,我恨他入肺腑,是只要想到他,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痛的那一种。
“我不会判断错,事实就是如此。”我皱眉望着程遇,心里泛起一阵抽疼,“你是不是不愿意做这一笔交易?”
程遇颇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朕方才不是说了么,这笔交易里姐姐吃亏了。取恨丝太简单了一些,到不知姐姐想把这恨丝种到谁身上,朕可一并帮姐姐做了种恨这件事,也好让姐姐不那么吃亏。”
我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她这个提议十分不错,这件事让程遇来做比我亲自动手要来得好,于是道:“前一阵子,崇安王从宫里接走了一个姑娘,你应该知道罢?”
程遇搓了搓之间,不甚在意的样子:“是一个叫什么婠婠的。”
“陶婉婉。”
“你问起她是……”
“我想让你把卫期关于我的恨丝取出来,种在她身
169、你知道崇安王殿下曾经成过亲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