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再伤害你,可你从未有一次听过。”说罢起身,给婠婠留了了一句“我们回府罢”,便先行下楼了。
我望着婠婠,心中忽然生出些悔意,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在今晚进宫,直接把不老琮给了程遇,让她不必再取卫期的恨丝种在婠婠身上——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可就在这时跪在那边的瘦弱小人儿站起来,扶着桌沿,轻摇了摇头同我道,“秦大人跟婠婠并不一样的,听闻您是旧南国秦陆秦国舅的女儿,曾经也是南国尊贵的郡主殿下,若不是南国覆灭,国舅被杀,宗亲跳河,您与崇安王殿下是极登对的。”
我猛然抬头——
有一瞬间好像觉得,她是在故意提醒我,卫期身上还背负着我父亲和皇室宗亲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