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和地笑。
那时候的我夜夜噩梦,梦里的我哭天抢地、泪雨滂沱,我无数次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忘了我、心里有没有一丁点儿的舍不得。等到醒来时,我坐在窗前,看着那刺目的光亮,自己就能回答梦里那些问题了:
他将我忘得干干净净,他未曾有半分舍不得,他十五年来的目光都在追逐着南国的小公主程遇,我是他找到的、能救他心上人的药引。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却成了那个面上带笑、却恨不能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人,他记起了我和我爱吃的葵花籽,他的心上人已经从程遇变成了婠婠,用过种恨术后他甚至开始喜欢我且对我好了,而听我提及曾经茶室那件事后,他成了脸色苍白,手指颤抖的那一个。
“我记得,羡羡,你当时哭过。”他开口道,几乎一字一顿,说得分外艰难,“我知道你对我有许多不满,这也是我想让你来王府的目的,趁你我还有这样的日子,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你能感到一点欢愉,我便觉得值得。”
说罢看向我,桃花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可唇角却弯出一个弧度:“哪怕杀了我也可以,但求你,别去找程遇。”
我放松地笑着,捏过那盛满葵花籽的玉碗放在怀里:“好啊,我不去找她,我也想跟我的夫君在一起。”
冬天的葵花籽,嚼在嘴里带着微微的苦涩,并不那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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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到了崇安王府后我才发现,卫期的改变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他把王府靠近后花园的最怡人的一座院落给了我,清晨只消掀开窗帘,便能看
175、星冉公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