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人愿不愿意,皇命一出,他就只能是驸马。”
星冉欣然一笑,把手中攥了很久的锦囊递给东启皇:“父皇,儿臣把中意的人选放在锦囊里了,等宴席结束的时候,劳烦您帮儿臣宣一下那个人的名字罢。”
她故意把这句话这句话说得很大声,果不其然,她看到薛秣放下酒盏,目光怔怔地往上首探来,在看到她欢愉洒脱的神情后,眉头一点一点地蹙起来,那模样宛如中了鸩毒、即将毒发。
星冉不由笑得更恣意了,但笑完之后却在心中长叹了一声——这个宴席好像对薛秣来说,着实有些难熬了,快些结束罢,快些让他开心起来罢,他这样拧眉不语的样子,叫她好生心疼啊。
是啊,一直到这一刻,她都在心疼薛秣,那个年纪轻轻就叱咤东南海疆的年轻人,变成现今这般苦闷挣扎、恍惚纠结的样子,是她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虽说欢喜一个人没有什么错,可着欢喜若是让那个人感到负担的话,这样的欢喜就不那么值得了。
所以,就在今晚结束罢,让他重新变成足踏战马屹立海岸、金装铠甲风姿劲凛的薛少将军罢。
可星冉却没有等到晚宴结束、心愿达成的那一刻。当无数火把冲破丝竹曼舞闯进宴席的时候,她正捏起面前一枚冰过的荔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一震,晶莹的水滴便顺着荔枝的纹路落下来,滴在她指尖。那冰冷的触感,像极了去地牢那一次,从石壁滴下来、落在皮肤上的水滴一样,凉到了骨子里,叫她登时生出一阵恶寒。
冲进来的人皆身穿红色盔甲,约有三百左右,左右两侧的皆手执火把,中间的则手执弓箭,在距离星冉和东启皇三丈的地方停下
184、变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