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还到她手上,二十没入了他自己的胸膛中。
潇潇雨落下,银色的长裙上星光都黯淡松散了去,可那玉一样的手却抓着薛秣的衣裳一刻也未曾松开。
东启皇没能劝走她,王公大臣、俊俏儿郎都没能劝走她,最后还是万俟殊在她身旁,为她撑起了一把伞。是啊,万俟殊不止会审案,还会观天象,卜吉凶,他预料到今夜要下雨,所以带了伞。好像不止是雨水,连同这骇人的一场变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要抱着他到几时啊。”执伞的少年倦倦道。
她听到了什么声响,怔怔地抬头,看着伞下那个疏离冷寂的少年,想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小殊弟弟,你开心么,他终于如你所愿……死了。”
少年却是替她笑出来了,且笑得璀璨而炫目,笑得令四周连成片的雨幕都成了陪衬:“是啊,很开心。跟我计划好的时间完全一样,我未曾浪费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