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麻烦事。我初入不老门,学习种恨术时,师叔曾说……”
心毫无征兆地抽了一抽。
他不是我的师叔了,他是让我此生恨丝深种的那个人。
不明所以的星冉悠悠地望着我,期待我接下来的话:“你师叔说什么?”
我咬了咬唇,努力压住胃中突然涌出灼烧感,让自己尽量完整地回答她:“把一个正常人的恨丝抽出来再也不放回去,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他看到自己的仇人就站在他面前,他知道自己明明是该恨她的,可他却不受控制,不能恨她,想到她心中生出的不再是愤怒而是惬意与欢喜,他连恨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了。”
许是因为我曾经整整切切地被人抽出恨丝、经年流转他处,以至于多年之后,我初到锦国,重新遇到那个曾经将我伤得体无完肤的人,依然生出过喜悦,所以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能体会失去恨丝的痛苦。
如果,我在重新见到卫期的那一刻时还有恨丝在,那我一定会拔剑将这十几年的恩恩怨怨做个了结,不至于再次跌入这场巨大的旋涡,令我神伤至今年今月,此时此刻。
星冉并没有发现我的不适,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然后挑眉道:“他不会再看到我,等你为他取完恨丝,我就再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等你为他取完恨丝,我就再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句话叫我猝不及防,懵了一懵。
“公主什么意思?你二人都在东启,又是夫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来再不能出现一说?”
她依然在笑,叫我不能分辨出她这笑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掩饰,“秦
189、我也想这样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