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的,老秃驴又秀下限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这个包房位置最高,谁放着比赛不看抬头关注一个老秃子?”夜音笑盈盈的回话,也不再扮演正经的秘书形象,一撩卷袖袍拿把凳子坐到千机旁边,翘了个一模一样的二郎腿,“再来一根,挺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西鲁伯特深感这对老夫老妻的烂泥扶不上墙,自觉不能同流合污,继续保持正襟危坐的状态。可他看着这俩“吧滋吧滋”抽的贼美,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最终无奈叹气,朝接待人员要了一杯橄榄酒喝。
“这不就得了吗,装大头蒜多累的慌。”千机笑着把果盘推到他面前,“安静的关注年轻人们的努力,这才是我们老年人应有的态度啊。”
“你就不担心?”西鲁伯特小酌一口斜眼瞥他。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准备好请客就得了。”千机故作沉思,“最近忙里忙外得好好补补,晚上就吃海鲜吧,多要点生蚝。”
“不愧是排名第一,这么有自信?”西鲁伯特气的险些炸毛,怒极反笑,“阶位不说,你家学生的元技我们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你们对我们可还一无所知。更何况这次我们还准备了两个杀招,我跟你说,用出来那绝对是……”
“目前咱们比过几次了?你赢过?”千机只用一句话就堵死了西鲁伯特刚欲发表的长篇大论。
西鲁伯特老脸一红,重新回复到目不转睛注视赛况的状态,选择性的拒绝回答。
“知道你想赢我快想疯了,毕竟连要留像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你都提的出来。”千机笑眯眯的呼出一口烟雾,“但你想过一个问题吗?我个人
第三十九章 唯二输掉的人(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