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实在看不下去的韩世壕拍了拍他肩膀:“我说弗拉基同学,我并没有侮辱的意思……你胆子这么小为啥要当卫吏啊?”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那个当卫吏的臭老太婆逼的!”弗拉基一把抱住韩世壕大腿哭嚎,那颇为特色的长刘海被泪水黏在脸上,“说什么家里就我一个男丁,要是不继承家业就要把我收藏好久的胭脂全倒了!我搜了好久的!都是桃香斋的限量版!说起来我就来气!回家看我不先把臭老太婆的脂粉盒掀了!”
胭脂?你用?桃香斋是什么鬼?赛肯德派来交流赛的精英?还有你是……男丁?本来就懵的韩世壕现在更懵了,想吐槽的地方堆积如山,可他看着脚下的哭包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比赛时对手是个废物,韩世壕自然一样。以正常情况他应该一脚踹开弗拉基,赶紧完成救援任务。可他微微抖动了几下大腿,终是没有踢开那个烦人的哭包。那种固执的正义感从心头萌发,仿佛喷珠溅玉。
这是老毛病了,连韩世壕自己都烦。见不得世间不平,更无法容忍所有不公。风浩耕曾不止一次笑过他太过死板,明明年华十二却活的像个老头子。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还是固执的想要活的光明磊落。因为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想改也改不了。
唯有它的存在,才能证明他韩世壕是韩世壕。
韩世壕不是个能接受自己战胜一个毫无战意的对手的人。
他犹豫了一会,俯下身直视弗拉基:“弗拉基同学,谈谈心?”
“啊?”弗拉基一愣。
“我很能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明白你很害怕。”韩世
第三十九章 唯二输掉的人(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