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只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女人,甚至有几个只有几块破布裹身,连衣裳都算不上,身上青青紫紫,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帮子畜生!
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
杜君不是女权主义者,也不是圣母,但是对欺负女人这种行为更看不上。
也没有找钥匙,随手把牢房的锁链都收到空间,一会若是有机会,能救一把是一把。
换上一件深色运动裤,上身套了一件冲锋衣,头发掖在帽子里,戴上一个大口罩,杜君沿着台阶来到暗房大门,向上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倒省了不少麻烦。
这里是一处类似仓库的地方,房子很小,目光所及,地面上堆着一些杂物,应该是起到隐蔽作用。
推开屋门,是一个院子,应该是赌场的后院,仓库对面是牲畜棚,里面黑呼呼的,看不清圈养了什么。
杜君用手电四处照了照,右手边后门用门栓插着,左手边是一排厢房,都黑着,再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正值月初,月影稀疏,加上云层颇厚,四周寂静无声。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杜君先把后门打开,留好后路,然后轻手轻脚的去往那一排厢房。
来到屋子后墙外,手指润湿,在窗户上面的纸上弄个窟窿,透过窟窿向内张望,一点点搜索赵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