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浊者自浊,相信终有一天世人会明白的。”
杜君接着宋祁的话头平静地附和道。
宋祁暗自摇头,讲真,杜君的话他头一个不信,正因为他调查过,所以他更清楚杜君的所做所为有多少漏洞。
思来想去,和几个幕僚也协商过,众人一致认定杜君即便跟大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肯定有间接的联系,否则,她的农场里的那些大牲畜就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同时,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坚信杜君有能力有关系从大金购得马匹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今时今刻,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加以反驳。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杜君退回两步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
原本她也没打算真的离开,只是借此去摸宋祁的底细,总好过她自己胡思乱想。
“弟妹,马匹的事真的毫无一丝商量余地?”
再次坐定,宋祁还是不死心,只不过这回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同样,杜君心中也有不少疑问急需解答。
“祁堂哥,你想保住英国公府往日荣誉的心思我理解,但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非得把目光放在战马这块,其他方面不行么?”
“那能一样么!”宋祁眼一瞪,说道。
“怎么不一样?”杜君丝毫不惧,反瞪了回去,“据我所知,大夏军营很多东西都不全,咱们完全可以利用英国公府的号召力在明远低价收购一些,然后或卖或送,交与朝廷,对英国公府来讲不都一样是功绩么?”
闻言宋祁微微苦笑,杜君所言他岂会不知,但其中隐情,还没到和盘托出的时候。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分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