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讥讽之后,将慕九交到了牢头的手上去。
“按照规矩,进了这儿,只有囚犯没有什么大人,来人,给我把这人的一身官服给脱了。”
那牢头似乎见惯了似的,这牢房里面不知道看管了多少个大官,见证了多少盛极一时的官宦之家兴衰成败,这么个小官栽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上前来粗手粗脚的要去脱慕九身上的衣服。
慕九猛地往后面退了两步,一把将那人手上的囚服给一把夺过,语气清冷而严肃:“我是个斯文人,不习惯别人动手动脚的,我自己来。”
那牢头也无所谓,这囚服宽大的很,慕九将自己的外套脱掉了之后将囚服麻利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带慕九来牢房的狱卒对慕九并不是很客气,一把将已经换了囚服的慕九推进了一个单独的牢房之中,一块木板挡了慕九的脚步,一个不甚,慕九狠狠的跌倒在地,手掌霎时间一片红肿。
慕九心里憋着气,进了牢房之后便一个人面壁思过,此刻她的发髻散乱的很,可是她的脑子却不乱,从未像现在这么清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