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骂人够狠的,拐弯抹角听起来反倒挺像一回事”抄得手差点痉挛的王溪枫,随手将墨干竹刻狼毫毛笔丢弃在旁,不予理会。
骂寒窗苦读的书生犹如后院的表演怜人戏子 !狠!真狠!
“有人要吃亏了。”摊开书籍,提笔沾墨,林朝歌坐在后排靠窗,将方才傻大个柳宝如为难白清行的事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唇角微挑。
黑莲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他不发作,只是还没到时间而已。
“说不定今年还真的有点看头了。”一滴墨随从笔豪滴落,书中笔墨瞬间晕染大片,得勒,乐极生悲,林朝歌连忙拿书遮挡。
今日夫子似乎来晚了半个时辰有余,他们又打闹了一阵才姗姗来迟,腋下夹了一本书,步履维艰,听他们说好似昨夜喝花酒,被自家恶婆娘抓住一顿好打。
可乐得他们一早上,笑得雪白牙龈露出。
第一天夫子没有为难他们,叫他们交上上个月休沐时布置的功课,便安排活动,先给他们放松放松,又顺便介绍了一下新来的白清行。
新同学来的第一天不用正式讲学,夫子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的规矩,类似同窗之间不可以势压人,要兄友弟恭之类的,主要还是讲给白清行听,他们都已经听得耳朵起茧。
夫子说的时候一直注意着白清行,白清行与其他人不同,竟认认真真听他说话。
夫子再一瞧其他小兔崽子,聊天的聊天,传纸条的传纸条,大家都左耳听,右耳出,难得有个人专心听他讲学,激动的不要不要的,说的吐沫横飞,将那些个条条道道一一道了个明白。
白清
六、住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