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颜色浅的放上面,绕是元宝手快,也折了许久。
一个衣柜根本装不下他的衣服,另一个本该是他的衣柜,也被林朝歌霸占了,其实林朝歌的衣服不多,只是其他小玩意居多。
都是些小玩意儿,坏了一小处,丢掉可惜,放着又没用,干脆一股脑塞在床底下,眼不见为净。
那床底下扫扫拖拖,便将木箱塞进去,可以塞两个木箱,屋里瞬间空出大片的位置。
元宝像个闲不住的管家婆,又开始挪柜子,挪桌子椅子,将屋里重新整了整,又擦又洗,帕子洗了脏,脏了洗,日头渐往西移,里头倒瞧着干净许多。
白清行就像个大爷,在旁翘着二郎腿,喝茶看书,浅棕色瞳孔似星空揉碎撒入其中点缀,微风乍起,眼眉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暖哄哄的阳光倾撒而下,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一缕缕地洒满了院中,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元宝收拾起来也不算慢,无奈林朝歌这厮实在太会折腾,花了大半个时辰也才收拾出一小块地,落个落脚处。
第一天没有正经内容,基本都是交完布置课业,安排节目,新来的年轻人们自我介绍一把,再顺便表演一个才艺。
上午被白清行耽搁,什么都没玩成,下午夫子会补偿他们。
白清行担心自己刚来不合群,去了会扰人家的雅兴,他本来对这些玩意儿也不感兴趣,与其坐着无聊,不如看着元宝将屋子打扫一下,顺道评头论足一番。
那么乱瞧着都不舒服,也不知那人是如何住得下来,不嫌脏得慌。
元宝得了吩咐,放下手里的活计
七、私生活混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