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前的轻纱猎猎作响,冷风拂面,她略微清醒了一点,连想到最近几日发生的事,头也更疼了。
伸手揉揉眉心,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朝歌吓了一跳,转过身, 高大的黑影罩下来,将她挡在墙壁和立柱之间,正待转身,眼前一黑。
“是这个吗”
“看着道是十成十像,不过俺记得那个公子哥儿长得细皮嫩肉,这个男伢子也细皮嫩肉的,就是好像太瘦了点,而且看衣料子也就几块铜币扯的”。
“那你把他抓过来干什么”。
“不是你给俺使眼色让俺抓的吗?”
“蠢货,我那是在问你人在哪儿”。
林朝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捆缚在背后, 眼睛也被蒙起来了,周围一股难闻的腥臊气混合着朽木潮湿的霉味,左肩隐隐作疼。
她试着动了几下,感觉双腿也被捆起来了,顿时心下一沉。
谁这么无法无天,敢光天化日劫走她。
仇家!情敌!黑莲花!
一个个可能从她脑海里闪过,一一否定。
外面隐隐传来粗鄙的骂声,她连忙躺好,闭上眼睛,贴紧地面细听对方在说什么。
对方说的是一口纯正粗狂柳州话,土生土长的洛阳人可能听不懂,但她读书时无独有偶有一个舍友便是柳州人,几年下来大概能听懂七七八八。
贼人绑错人了,他们本来打算绑一个家室殷实,行为无脑嚣张,无意间得罪了其中某人的富家公子哥,跟着到了黄鹤楼,,终于眼瞅到机会,不小心错把她绑来了。
林朝
十二、无妄之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