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暗骂一声,随手抄起一旁铁钳,一步三回头不情愿往柴房走去。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柴房内一片静谧 ,除了偶尔传来几句哼唧声。
林朝歌躲在门边屏住呼吸,王溪枫额间,手心冒出一层层冷汗,功与败再此一举。
门缓缓推开,小个子往里瞄了一眼,王溪枫躺在地上,疼得打滚,他的那个同窗躺在阴影处,一动不动,还没醒,发跌,真他娘们贼鸡儿事多。
“叫什么叫又疼不死人,大晚上的晦气。”
小个子皱眉抱怨了一声,一脚踏进柴房,门也在瞬间关上。
蓦地一阵白光掠过,小个子大惊,还没来得及出声呼救,嘴巴被严严实实堵住,锋利的簪尾刺进他喉咙里,簪尖刺进一半又生生停了下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身下传来一阵湿乎乎的潮意,死亡的感觉太过绝望,他吓失禁了。然而这却让他几乎欣喜若狂,他能感觉到尿液从大腿淌下的烧热感,身后的人没杀他。
“听清楚,我只说一遍。”
随着这道清冷的声调响起,簪子又往里刺了一分。
小个子手脚发软,一动不敢动,生怕这簪子在进一分。
林朝歌示意王溪枫爬起来盯着外边的动静,挟持着小个子往里走,一字一句问“这是哪儿?你们有几个人?出去的路有几条?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问完话,她拔出簪子,笔直刺进小个子的手臂里,不见血滴,耳边倒是听闻簪子搅动骨肉的声音,动作平稳,熟练得仿佛做过上百次。
簪尾一点一点刺进血肉里,小个子剧烈挣扎,嘴
十六、放手一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