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对着少年的脑袋直直敲了上去,敲打西瓜大的发出蹦噗的声响,豁的破了个大口子,浓稠艳丽的鲜血喷涌而出,甚至有不少温暖热的血迹溅到了王溪枫脸颊,衣襟处。
王溪枫不忍看,但这时候不是心软的时候。
凄厉的惨叫从少年喉咙了钻出来,王溪枫面无表情,又加了几棍,少年奄奄一息,软倒在地。
林朝歌丢下木棍,叮嘱王溪枫“别松开手。”
王溪枫惊魂未定,点头如捣蒜。
林朝歌找来绳索,将他们几人一一捆绑好,扔在方才他们躺的地方,换成上自己衣物,但求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捡起菜刀、铁钳和木棍,抬脚步出柴房。
王溪枫环视一圈,满屋狼藉,几个手脚被绑起的少年躺在地上,脑袋软软搭在胸前,不知是死是活。
他回想刚才林朝歌面无表情抄着棍子打人的情景,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想不到这家伙平日看起来像个软柿子一样好拿捏,想不到居然是块硬骨头。
夜间,黑夜。浓稠
野庙外,夜色浓重,月朗星稀,四野寂静无声,除了偶尔虫鸣沙山几声,委实安静得有些吓人。
王溪枫抖了抖被山中寒气入侵的胳膊,挨到林朝歌身边,一手握着木棍在旁敲打驱赶,亦步亦趋跟着她。
二人的速度缓慢,加上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不少伤口,更诚何饿了一天的虚软手脚,委如龟速。
“这边。”
林朝歌环视一圈,抬头看看天空,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北极星孤零零点缀其中,不甚显眼却为迷途人指引方向,
十八、命悬一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