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沐浴。”
护卫们应喏,七手八脚架起他,送到一辆铺了厚厚漳绒毯子、装饰华贵的马车上。
“等等,先看看”王溪枫回头找林朝歌,“他手腕上都是血,又在水里泡了半天,快给他包扎伤口。”
林朝歌这会儿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的,到了安全的地方,紧绷的那根弦一松,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一样,从骨头缝里泛起一丝丝冷意,她双手环抱,哆嗦着扣紧斗篷,现在她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可是条件不允许。
王溪枫全身虚弱无力,吩咐身边的护卫把自己送到林朝歌身边,刚好听见这句,忙道“来,林言,去马车上,我让我的丫鬟给你换上衣物。”
马车上什么都有,热茶热羹热香汤,还有美婢伺候。
林朝歌虽然头痛欲裂,但神志还清醒,摇摇头,“不了,我习惯自己来。”
这小子竟然敢回绝少爷的好意
护卫们变了脸色,对着林朝歌拼命眨眼使眼色,奈何对方是个睁眼瞎,看不见。
王溪枫想了想倒也释怀,自己都没看过她的身子,怎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女人也不行,一个眼刀子瞪向护卫“还不去准备”。
护卫“啊”了一声,慌忙照办,几息间便找来另一辆马车,也铺了绒毯,设衾被,里头还有暖炉,热烘烘的。
王溪枫看林朝歌脸色苍白,虚汗涔涔而下,心疼道:“林言,要不你先和我一起泡会儿香汤,泉水那么凉,骨头都动成冰了,况且你身子骨也不好。”
见她不吭声,他顿了一下,想起她这人不习惯和人太亲近,可是一想到自己与她过命加睡过的交情
十九、得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