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兄若是有……”仿佛说到什么难以启齿之事,白清行目光飘忽不定,言语支支吾吾,心一横终是定下决心,“林兄若是有空,换洗衣物一类不知是否可以帮在下也洗了,不知这个不情不愿是否过于为难”。
“啥???”。
“还是说林兄是因上次之事,心中记挂在下不是,对此,在下给林兄陪个不是可好”。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点头含血答应,况且这么一大盘屎盆子扣在她头上,就是突然有点缓不过来。
“不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况且同窗之间应该相互帮助”呵呵,相互帮助你个大爷,举手之劳那是不可能的!
“如此倒是有劳林兄了”。话虽如此,语气倒是十分诚恳,不似往日戏虐。
“无碍”反正对她而言洗一人是洗,俩人也是洗,没有多大区别。
只是林朝歌没想到的是,这帮洗内裤,一洗,便洗了一辈子。
时间一晃而过,白驹过隙,眨眼便是六月中旬。
暖日迟迟花袅袅。人将红粉争花好。花不能言惟解笑。金壶倒。花开未老人年少。 车马九门来扰扰。行人莫羡洛阳道。丹禁漏声衢鼓报。催昏晓。洛阳城里谁催人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