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将人禁锢在假山前自己怀中。
“淼淼莫过于如此怕我,我难不成还会吃了你不曾”。
白菱因为身子娇小的缘故,从其他方向看来倒是被人圈抱在怀中。
潇玉子低低笑着,修长的手指细细把玩白菱垂直下来的几缕青丝,放在鼻尖轻绣,一脸痴迷之色。
“潇玉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菱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笑声,理智在一寸寸濒临崩溃边缘,手心发寒,内心发怵。
她不知道为何对这位同样青梅竹马长大,甚至是有过婚约之人感到害怕,甚至是恐惧自己与他独处一处,有种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宛如一头被毒蛇缠绕窒息的猎物。
“我只是想知道淼淼为何如此怕我罢了,难不成淼淼认为我还会吃你不成”潇玉子伸出嫣红舌尖轻轻啃咬白菱圆润雪白的耳垂。
发出丝丝暧昧,淫靡之音。
本是下流的登徒子举动,由他来做却唯美如一幅浓妆艳丽泼墨画,令人不忍打破。
白菱内心一阵恶心翻滚,下意识推开,耳垂因为被潇玉子啃咬,强行被外力拉扯时咬出几滴血珠,疼得她下意识捂住,上头黏糊糊,透明唾液混合嫣红血珠在阳光照耀下散发淡淡金光。
“滚开”。
疯子,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白菱捂着发红肿痛的耳垂怒红着一对芙蓉眼,眼眶微红。
“淼淼,你怎的还是如此无情”似笑非笑,一对深情桃花眼望过去深不见底,漆黑一片。
本是阳光明媚的正午,无故令人从心底发寒。
那笑看得白菱毛骨悚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混身发寒,
三十三、三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