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说着笑。
年长一些的刘夫子神情略有些严肃,他面前的卷子并不多...关于水利田量的题不多,答的人更不多,他的视线反而更专注的落在考号上。
“还有多少考生?”院长先生问道。
有夫子起身走出侧殿门,一一往正殿这边看了看,道:“不多了,还有二三十个。”又回头对大家笑,“看来余下的都是高才啊。”
留着山羊须,一身靛蓝袍子的夫子端着茶杯轻轻珉小口后,道:“长安祝笙歌必然在其中吧。”
提到这个人考官们说笑更热闹了。
“...那祝笙歌当然没问题...高数我是亲自见过的。”
“...还有八卜算子天法水文,他也精通..”
“...那照你如此说,这数艺他能得满分?”
“不止他,听说西安的章穆也不错…”。
听到这个话,说笑的考官们都安静下,旋即又笑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