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递给文吏自己向一边退去,沿着侧面向门外走。
刚迈出门,一只脚刻意从柱子后伸出来,林朝歌抬脚踩上,脚落并没有踩到实物,而是两只鞋相抵。
皂靴旧,绸鞋亮,两尖相并头。
柱子上靠着的潇玉子侧身回首,嘴角弯弯:“小言言好胆色。”
“可别忘了那日之事”似笑非笑,话里有话,语调微扬临尾打了个卷。
低沉富有磁性、慵懒而迷离。
林朝歌微侧身子,保持一定距离,嘴角轻扯拱手一笑:“彼此彼此。”
潇玉子上下扫视低头装鹧鸪,与那日暴起伤人完全不相同的林朝歌道:“小言言胆子不小啊!拿到就敢用?也不担心”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玉扇面,淡然的眸光一直含笑而视。
漆黑的瞳孔内,笑意深不见底,反倒充斥着冷厉。
林朝歌看着他道点头,随即一笑:“我相信你。”
潇玉子一对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她,凉薄的声音道:“原来我在小言言心里是如此值得信任之人,当真受宠若惊。”
林朝歌骤然一愣,随即嗤笑道:“我只不过是相信自己直觉”。
二人低语两三句,殿内里传来柳宝如中气十足的声音。
“....夫子给我一张答卷纸...”。
“...不是刚给你一张吗?”
“...我又检查了一遍,又发现错了...夫子,我向来对待考试很认真的...”
“..…住口…..不得大声喧哗...”。
窸窸窣窣,嘀嘀咕咕声音从里头消失安静下来
三十七、君子六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