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玉子修长指尖轻轻敲打扇柄,尾音微微上翘,加上刻意拉长暧昧的语调,暧昧得令人无故遐想。
“既是如此,小言言我们晚点见潇玉子俩跟手指合并放在唇边对其作了个飞吻,笑意盎然。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林朝歌满身恶寒:“………”谁要和你再见,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趁着离开,王溪枫侧让的一瞬间,潇玉子侧走经过时,快速的伸出手在林朝歌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上捏了捏,不置一词。
“小言言屁股挺翘的,手感弹性很棒”声线轻缓得仅二人可闻,风一吹儿便散了。
咸猪手!性骚扰!这是林朝歌脑海中浮起的第一念头,太阳穴突突作响。
这该死的潇玉子阴险狡诈,林朝歌心中怒骂,又不能当面再大庭广众之下发作,自己被一个真断袖性骚扰。
因为前面潇玉子当场驯马,而余下的两个考生吓的逃开了,没被训的马匹也都疯了,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跟在潇玉子后面真倒霉,众人心里暗暗唾骂罪魁祸首。
“还有谁没考,不想放弃的赶紧过来?”有回过神的文史喊道,忙向场中张望,应该不会有人运气糟糕过头,真的差得到会被马踢倒吧。
“夫子,这是我的号码牌”一块扁平黝黑的数字木牌不偏不倚正好扔到文史怀中。
等文史反应过来有人考试,抬头望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奇了怪 了,怎么一转眼功夫人就看不到?
”咿!在那边!”
一个考生眼尖喊道,伸手指着,声音变得尖亮,似乎受了惊吓。
三十九、君子六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