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反应。
那白袍少年已经收起了拳头拍马向前,眼神平静锐利,马蹄声哒哒轻快似乎什么都没有生。
神奇,围观的考生们都瞪大眼,你看我,我瞪他,觉得不可思议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天赐好运气?
有声音重重的啐了口,守在入口的文吏只觉得眼一花,有道纤细身影逆光而站过来。“夫子,我参考。”那声音柔软却又坚定。
同时一个号牌在眼前一晃,扔进他怀里。
文吏忙定睛看,咦了声:“你是这一场的第二十一号林朝歌啊?你前面不是弃考了吗?怎么....”他抬起头顿时炫目,日光下一张清隽漂亮得不像话的脸。
那张脸并没有看他,而是越过向内而去。
“我又后悔了。”轻飘飘得风一吹就散了,听在耳朵里起坚定无比。
清脆动听的声音犹在耳边,人已经如云飘入场中。
白清行,前世原主的死我虽不怪罪你,可有些事总是需要身不由己的走剧情,林朝歌捏紧手中拳头,往马棚走去。
她没有停步,一眨眼就到了马棚前,一匹受惊的军马嘶鸣着扬蹄摔开一个不怕死的考生冲过他身旁,抬起马蹄。
她伸手一拍马臀跃上,俯身搂住了马脖子,学着方才潇玉子训马的动作,死搂住马脖子往下压,一根不起眼细小的阴针扎在浓密马鬓中,忽又拔出,林朝歌附在马耳边边恶狠狠威胁道:“不想死就乖乖安静下来”口语充满浓浓戾气。
聪明的马儿一般具有灵性,这匹也不例外。
林朝歌知道这马听懂了她的话,作势翻身上了马,拉紧疆绳。
四十、君子六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