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打到之前林朝歌收回了手,笑了笑:“多谢了。”催马加鞭,已经转过一圈重新面向了通口。
青衫少年与此同时亦是催马,速度依旧快而凶猛。
八只马蹄溅得尘土飞扬,地面的沙土骤然卷了起来,沙石滚动。
围观的考生们再次出掩口呼声,但这一次马匹没有再冲撞,而是跃过了木架进入校场,这边青衫少年的马匹也从通口进了校场
一个跃马纵身驰如风,一个纵马轻骑踏落花,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四周的呼声拔高,惊呼变成了惊叹,真好看啊!第一次知道骑射也可以好看到如斯地步。
此时此刻马棚那边一阵喧腾,兵卫们驯服了马匹纷纷跟上来,只不过场内场外的视线都不再如先前,只能惦高脚往里头望去。
“刚才前面那人,训什么马啊,跟莽夫似的,一点也不好看。”
“就算,我看读再多书也浸透不到读不到骨子里。”典型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先前的因为其驯马而惊叹惊吓畏惧都一扫而光,连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头前罪魁祸首导致的,场外的年纪较大学子的捻须淡然摇头。
年轻的则干脆不屑,世间的事最怕比啊,相比于之前的凶狠蛮力,四两拨千斤云才是更厉害。
大多数人对于云淡风轻翻手为云,拂手为海更为钦佩,认为这更符合君子之道,粗鲁的训马无疑是匈奴蛮子的做法。
随视线不再落在先前惊艳全场的红衣少年身上,都紧紧的只追随着前方的两人。
围观的考生们赞叹不已,这一幅画面真是赏心悦目啊,一旁跟过来
四十一、君子六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