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开始再次吞咽压根不存在的唾液。
这时林朝歌忽然地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紧盯着,王溪猛地拿开自己的手暗自懊恼,自己怎的就对一个男子鬼迷心窍。
“林言,我刚刚...”王溪枫急着解释自己不正常的行为,内心坎坷不安 。
“你怎么又来我梦里了?”林朝歌盯着王溪枫颇有几分气恼道。
“啊?”王溪枫没懂她的意思,一脸懵懂无知,紧张得身子都僵硬几分,生怕她接下来会兴师问罪。
“都怪你这家伙上次给我留的阴影?”林朝歌鼓着一对金鱼腮,用手戳了戳王溪枫惊慌失措的脸。
上次,不正是半夜爬墙,断袖之满声名远扬那夜?
王溪枫这才弄明白林朝歌前半句的意思,后半段选择性忽略,他被自己理解的内容弄得心跳不止,心脸发烫,脸更是红得能滴血,原来自己平日不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原来林言这小子喜欢了自己这么久,连梦里都与我相会,难不成以前林言对自己冷嘲热讽针锋相对,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如此,以往说不通不合理的敌方一瞬间脸贯清晰开来。
想要起床到窗外吹风冷静冷静,却没想林朝歌又拉着他的手不让走,腰被腿缠住动弹不得,有心无力。
王溪枫没办法,只得乖乖睡下来陪她,幸好林朝歌没再闹腾乖乖睡着了。
许是今天白天的事情太多,林朝歌熟睡后没多一会儿王溪枫也睡下了。
清晨,晨曦徐徐拉开帷幕,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淡淡青
四十四、你得对我负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