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的象牙脚灯,旁边一个四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整个屋子照得通明透亮。
粉色纱帘低垂而下,营造出一阵朦朦胧胧的气氛,余眼所观陈设之物也皆是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浅紫色香囊,散着着淡淡幽香。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地方,一时间手脚不知该往哪放,更多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慌。
浑身上下如骨头散架般疼得厉害,加上多日颗米未进,腹中饥饿辘辘,一时半会儿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手心还捏着那块因为混合黑稠血和汗渍而有些湿漉漉的鱼型璞玉。
松了一口气,目露一丝眷恋,还好,你还在。
“小姐,他人醒了!”
“那个你饿不饿”雕花实木门外适时被推开,穿着淡绿色连襟衣裙,梳着双鬟髻的少女逆光走来。
手中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头放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难忘气味的浓稠药汁。
“你饿不饿,醒来时要不要先喝点米粥”雨琴放下托盘,站在床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昨夜白菱捡回来得小乞丐。
想不到洗干净了脸,瞧着模样倒挺顺眼的,就是太瘦了点,跟猴似得蛮荒难民。
“咕咕咕”少年刚想拒绝,回答他的是一阵悠长久远的空城计。
雨琴眼珠子骨碌碌的眼珠子盯着小乞儿看,轻笑出声道:“小乞丐你有名字吗?”
“我,我没有…名字…”声音小如蚊蝇,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别人就叫他小乞丐,唯一留下的东西只有母亲的一块玉。
四十八、花灯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