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白清行,与其对视:“你想趁我羽翼未丰之前招揽我,若是不成,抹杀我?”不是疑问,而是在肯定不过的陈述句。
白清行脸色终于微微一变,终于开始正视眼前少年。白肤胜霜雪,褐发似妖精,美丽的东西往往都带有危险,这人也不例外。
“谨慎是件好事,但谨慎归谨慎,你不觉得太莽撞了吗?如果我真的有心对你非是即否,拉拢不成便抹杀,那你又有什么自信认为我不会在你撕破脸后提前抹杀你呢?”语气笃定却有着自傲本事。
“今夜所说之事,林兄还是考虑一下为好”话既已说开,也没有多待的意思,掀开床帘离去,浅青色流苏轻轻晃动。
”会的”。
“仔细一看林兄长倒是长得不失美艳,若非早知你是男子身,我都差点会误认你是女子”戏谑声由远及近,伴随的还有熄灯上床声。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因这么一句不知是调侃还是戏谑的无心之言,林朝歌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日,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添加一抹青色,委实可怜。
辰时,楚院长与李将军将人一同集合到足以容纳上千人的讲堂中。
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进大门,过二堂,再往里是书院举行重大活动的讲堂。
整个偌大学堂上至夫子院长,下至看院护卫,炊烟管事。
高处打眼望去,一片熙熙攘攘,黑黝黝的人头涌动。
“张兄,这么大清早的把我们聚在一起,可是又发生了何事”晚到的人总是习惯询问早到几分之人。
“我也不清楚,听说好像是昨夜我们离开后查到了
五十七、怀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