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枫颇有几分担忧,自从上次单方面认为林朝歌与他交换定情信物后,看谁都像撬墙脚的贼。
“嗯”。
“那你记得乖乖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回来”不放心的再次嘱咐,脚步始终不肯迈开半分,等那头再三催促时在一步三回头。
“………”林朝歌依旧满头黑线,对于周围打量,恶心目光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况且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有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果然,询问王溪枫的捕快很快询问结束,王溪枫本就没有任何嫌疑,加上是王郡守之独子,顶多只是走走过场。
其他人倒没有如此好命,就差连昨日吃了什么,几点吃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简直比审问真正的罪犯还得尽忠职守。
偌大讲堂内人潮涌动,打眼瞧清一色白清黑三色,找人实属不易。
“表弟,你过来 我有事与你相商”。盘问结束后的王溪枫正归心似箭得赶向林朝歌所在的方向。
同样是走个过场,已经结束后的楚沉出声道。
“表哥?”听到喊声,脚步不情愿停顿半刻。
“表哥有事不防直说,否则我担心林言等我过久”王溪枫挠了挠发顶,对视俩秒后不情愿的小步挪动过来,眼神却似有若无的往最末尾的青衫少年处飘。
典型人在曹营心在汉。
“你近日是否与林言走得过近”语气无端多了三分凌厉,给人一种冷静睿智又不失少年该有的意气骄傲之感。
“嗯?”王溪枫不解回望,静待他下文。
“你若是当真想与林言再一起,可知最大的阻碍是谁?
五十八、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