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蹙着,睡的不踏实。
她伸手,轻柔地放在他额头,想要抚平睡梦中人的不安。
那个时候的他,该多难受。
“海哥因为经常逃课,跟人打架斗殴,已经被几个学校劝退了。直到上了高中,身边的人换了,鲜少有人知道他家情况,才有所好转。”
可惜,就算这样,也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这些,也是他与海哥关系近,才知道的。
陶笑心口堵的不行,她从来不知道,爸爸的童年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
他本没有错,却因为外界的异样眼光,让他受到这样的对待。
人言可畏,足以将一个人逼到退无可退。
……
陶云海拍了拍疼的不行的脑袋,全身乏力让他浑身难受,半梦半醒间,察觉旁边趴着一个人。
“爸爸,你醒了?”
柔柔的声音,小心翼翼。
他偏过头,看着床边一脸紧张的女孩,一双溜圆的眼睛,正对着他,清澈明亮。
看清楚是谁后,头似乎更疼的:“你趴我床上干什么?”
宿醉后的声音异常嘶哑,嗓子眼里像是冒火了似的,急需什么来浇灭那团火。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捂着脑袋,该死,醉酒怎么这么难受。
“守着你啊!要是你半夜不舒服怎么办,总要有人在。”
见他往脑袋上锤,陶笑赶紧把桌上的碗端给他:“阿姨熬的解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陶云海捧着碗,后知后觉发现,这是自己房间,他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