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月才十八文钱,赞大半年也不够十两。
齐衡君以为青衣嫌弃数字太小,“难道你还嫌不够,二十两。”
“二十两?”青衣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倒,岂料还有更吓人的在后面。
“若是结果令我满意,一百两。”齐衡君豪气的夸下海口,一百两是他一年的零用,但也仅是齐王府给的额度。
齐衡君并非真的纨绔子弟,他私下经营着别的铺子,另有经济来源。齐王自然知晓此事,儿子明明有自己的商铺,却偏要光顾玉满堂,他看着心堵罢了。
——齐王府,大堂
小厮:“报,少爷带着姑娘进府了。”
齐王读书万卷,一身儒雅气息,小厮来报的时候,他正在品茗。“莫慌张,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带姑娘进来。”
说完,齐王喝下一口热茶。
“那姑娘是被少爷牵进来……”小厮尚未说完,齐王一口热茶喷出,小厮心有余悸,幸亏他动作快闪过了水剑。
齐王擦掉水渍仿若先前那人并非是他,恢复平静后命令小厮继续。小厮瞅了眼上座的齐王,确定他没有继续喝茶。
“少爷和那姑娘已经来到前院,马上往这来。”
小厮说完,齐衡君的声音响起:“爹,我带人回来了。”
青衣讲究礼法,男女授受不亲,她婉拒了齐衡君多次,结果对方一抬高价码,立刻放弃原则。是以齐王看到青衣时,她的脸上洋溢着恬静的微笑,并无心不甘情不愿。
齐公子说,她何事不用做,笑就对了。
“君儿,你身旁的女子?”齐王再沉静也挡不住内心的
30,梦琳琅秀玉郎(十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