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皱眉,一脸忧色,“唤大夫过来瞧瞧?”
“娘,我身体硬朗,绝对没问题。”先前都是装的,齐衡君不敢露出马脚。
齐王饱读诗书,对于唯一的儿子一直严于律己,却不知为何总教导不好,“男子阳刚,你却腰际带花,成何体统,还不把花给我扔了。”
“王爷且慢,花朵无罪,尚留它一命。”青衣突然主动说话,只为给花朵正名。
齐衡君不喜,土包子说什么胡话,花有何命,还不是死物。他一时气急,将花朵扔在地上肆意踩踏,倒是真成了一朵残花。见此,青衣不住摇头,她其实也就口头说说,哪会真的惋惜花之宿命。
“晒成花干也是不错,可惜了。”果然有钱公子哥不懂穷人的悲哀,任何可利用的东西都不会是废物,这话是琳琅教她的。
“本公子就爱践踏它。”齐衡君也不知自己为何想要与青衣唱反话,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累积太多,开始爆发。
琳琅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进眼里,她只需要在沈秋河面前扮演活泼,没说在其他人面前也要如此。敢欺负她罩的人,绝对是找死。
齐衡君突然背后发毛,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令人窒息,他这些亲戚都是老实人,结交的都是同等类型的朋友,自然不可能会有如此犀利的感觉。那么剩下的人就是青衣和琳琅,会是她们其中之一吗?
琳琅出声:“小姐,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青衣不住眨眼,琳琅这是唱的哪出,却也极其配合,站起身子有礼仪的退场。“各位,小女打扰许久,该告退了。”
“青衣,日后常
38,梦琳琅秀玉郎(二十五)(4/6)